菸蒂很小,雖然塞滿了小鳥肚子,卻無法製造任何養份。
住院期間我一堂課程都沒參加,但每天都會看到她微笑著帶回課程完成的作品,珍重收好放進抽屜。極度憂鬱加上心情惡劣,有時我會非常不耐煩而冷漠地回答她:「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你。
因為大媽幾乎整天在房裡睡覺,失眠姊姊也就幾乎整天都不在我們房裡。文:思瑀 【杜鵑鳥與杜鵑窩】 我跟那幾個人住在一起的日子 憂鬱,我住進精神科病房。我們早上必須到交誼廳量身高、體重和血壓,並且報告昨天上了幾次大號。最後一位室友不到四十歲,她很討厭大媽跟焦慮阿姨聊天,我猜大概是怕吵。焦慮阿姨很喜歡病房每天安排給大家的復健課程,早上也會乖乖去交誼廳做早操,只要廣播說有什麼活動,她永遠都會乖乖準時出現並且熱烈參與。
報告排便次數大概是我最痛苦的時候,我覺得非常難為情而不自在。交誼廳準時播放早操影片,稍晚會有人推著餐車依照餐盒上的名字發給我們餐點。一桶二十二加侖的食用油從一千八百五十萬元漲至一億九千萬元。
幾位工人代表遭到公司解雇後,於一九四六年一月底發動罷工。魏德邁將軍在杜魯門總統的要求下返回中國,評估中國的政治與經濟情況,國民黨再次承認了財政危機的事實。然而調整薪資以因應節節攀升的物價指數來穩定工資,既無法安撫工人,也激起雇主不滿,他們認為工人薪資過高,中國已喪失與其他工業國家競爭的優勢。同一時期,一包四十九磅的麵粉,價格從一百九十五萬元漲至兩千一百八十萬元。
類似的地下黨組建模式也出現在如天津、武漢、廣州等工業重鎮。一袋米(重約一百七十一磅)於一九四八年六月初的售價是六百七十萬元,到了同年八月漲至六千三百萬元
類似的地下黨組建模式也出現在如天津、武漢、廣州等工業重鎮。共產黨人已成功滲透到許多工會,雖然當時仍是祕密行事,但共產黨日後透露,共產黨在戰爭最後一年,開始發展影響工會的模式。國民黨於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嚴密監控所有工會的活動,何況國民黨倡議的「中國勞動協會」正是由上海的青幫分子以及國民黨的盟友杜月笙共同控制,但戰爭結束後,成千上萬的工人開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罷工潮。另一方面,國民黨為了加強控制勞工運動,解散了幾個工會組織,然後加以分割、重組成更小的團體,以便監控與操縱。
一九四六年,上海發生了一千七百一十六起罷工與其他勞資爭議,全都違反了國民黨政府所規定的、在進行罷工前必須把勞資糾紛交付官方仲裁。從下表可以看到指數的震盪十分劇烈,而通貨膨脹意味著使用現金簡直像一場災難。二月初,有四十個地方上的工會組織加入抗議示威行列,隨後又有七十個企業、商業的工會組織代表展現團結一致的決心。然而調整薪資以因應節節攀升的物價指數來穩定工資,既無法安撫工人,也激起雇主不滿,他們認為工人薪資過高,中國已喪失與其他工業國家競爭的優勢。
在戰後這一波風潮中,第一次重要的罷工發生在上海電力公司。然而這項很有企圖心的計畫僅在幾個重點城市實施,並未能遏止通貨膨脹的燎原之勢。
魏德邁將軍在杜魯門總統的要求下返回中國,評估中國的政治與經濟情況,國民黨再次承認了財政危機的事實。以一九四五年九月為基準,從下表可看出,上海地區的躉售物價於一九四六年二月飆升爲五倍,同年五月為十一倍,一九四七年二月為三十倍。
Photo Credit: 時報文化物價飆漲,受害最深的就是所得固定的受薪階級。不過由於配給沒有效率,到處囤積居奇,加上若干商品產量下降(生產者對不自然的低廉物價的應對方法),舊的通貨膨脹問題很快就復發了。一袋米(重約一百七十一磅)於一九四八年六月初的售價是六百七十萬元,到了同年八月漲至六千三百萬元。即使是發行大面額的鈔票,店員一天數次更換價目表,還是無法處理日常的現金交易。這套嚴密的系統(至少在紙上作業方面)監控著每個工人所能獲取的民生必需品以及烹飪、保暖所需之煤球數量。一九四七年夏天,蔣介石的東北戰爭也開始陷入窘境。
共產黨員祕密滲透到「上海中紡十二廠」(Number 12National Shanghai Textile Mill)、「上海海關署」(Shanghai Customs Collection Agency)、「大隆機器廠」(Dalong Machine Factory)、「法商電車電燈自來水公司」(French Tram,Power, and Water Company)、「申新九廠」(Number 9 Cotton Mill)、「上海電力公司」(Shanghai Power Company),以及上海一些大型百貨公司。到了五月,示威遊行不斷,敗象已露,政府便放棄了這項凍結物價的措施。
幣值因地而異,造成了投機行為。到了一八四八年春天,政府開始發行糧食卡分配食物給住在大城鎮的居民,這項措施雖然一時得到部分民眾支持,但仍無法抑制物價上揚。
隨著國防工業的關閉與士兵復員,失業人口大量湧現。雖然通貨嚴重膨脹,政府還是保證工人的每月工資將以一九三六年的工資為基數,乘以當時的「生活費用指數」。
這次政府於七月試圖透過中央銀行研擬計畫,藉由人為干預壓低價格的手段來控制食物與燃料的配給。電力公司最後終於屈服了。但通貨膨脹的問題也同樣重要,通膨破壞了蔣介石及其顧問群力圖重新建立有效中央統治的種種努力。(一九三七年夏天,這三項商品的價格分別為十二、四十二、二十二元。
同一時期,一包四十九磅的麵粉,價格從一百九十五萬元漲至兩千一百八十萬元。於是政府在一九四七年二月實行另一項政策,訂定產品價格與工資的上限,將工資凍結在一九四七年一月生活費用指數的水準,並管制所有大城市中米、麵粉、棉紗、棉布、燃料、鹽、糖、食用油的商品價格。
國民黨回應財源短絀的一貫手段就是印製更多的鈔票,但這只會讓通貨膨脹更加惡化。一九四六年底,失業率持續高升,上海失業率約占上海總人口的百分之八,廣州為百分之二十,首都南京則高達百分之三十。
工廠工人的抗議聲浪尤其激烈。收回傀儡政府的貨幣,問題千端萬緒。
一九四七年三月間,管制措施有了正面成效,這得歸功於警力的密集監視。抗議的群眾封鎖發電廠,並阻止其他電力公司運作,造成電力中斷,談判於稀微的燭光中展開。到了一九四七年四月,米價幾乎是二月時的兩倍,食用油則是二點五倍。這項計畫的受益者是政府公務人員、教師學生、工廠工人,以及部分文化工作者。
但是它確實使上海的生活費用指數低於躉售物價指數,顯示這項政策多少有助於人民度過難關。幾位工人代表遭到公司解雇後,於一九四六年一月底發動罷工。
一桶二十二加侖的食用油從一千八百五十萬元漲至一億九千萬元。蔣介石在東北發行新貨幣也衍生別的問題。
文: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國民黨的崩解通膨失控,無力回天表面上,國民黨眼前最迫切危機是北方逐漸落入共產黨之手,而軍隊士氣也隨之渙散。在按比例分配工廠的原料、煤與進口的油給私人企業與公用事業上頭也發揮某些功效。